四
康熙自入秋後身體一直不適,自春天搬進暢春園後就不再回宮,大多是待在清溪書屋裡讀書靜養,累了就直接在書屋裡就寢。
今夜仍是明月高懸,張鳳鳴站在清溪書屋的屋脊上,冷風如刀,心裡卻一直無法平靜,腦中轉過千百回,就是想不出可以同時保住師兄和自己兩家人的辦法,「忘了自己是漢人」的這句話,好像鞭子在抽打著他。
四
康熙自入秋後身體一直不適,自春天搬進暢春園後就不再回宮,大多是待在清溪書屋裡讀書靜養,累了就直接在書屋裡就寢。
今夜仍是明月高懸,張鳳鳴站在清溪書屋的屋脊上,冷風如刀,心裡卻一直無法平靜,腦中轉過千百回,就是想不出可以同時保住師兄和自己兩家人的辦法,「忘了自己是漢人」的這句話,好像鞭子在抽打著他。
三
張鳳鳴聽完隆科多的話,心想此事若不能善了而導致兩位皇子因此兄弟鬩牆,那可苦了天下百姓,頓時心中彷彿有千斤萬擔壓著,總覺得這件案子的線頭是拉住了,但是有些地方總想不透,心中有股不安的感覺隱隱而生,想到夢蝶卻又心頭一熱。
就這樣一路胡思亂想,踅回武館時已近午時,遠遠的就看見王錦川在門口來回焦急踱步。
「莊師伯剛剛來了,弟子正愁不知上哪找師父。」
二
張鳳鳴待在書房裡,一直到過了三更,終於有了動靜,門外一道黑影一閃而過,他破門而出,見黑影瞬時已越過數丈外的圍牆,立刻快步追上。
刺客夜行裝扮,藉著月光仍可看得出身材高壯,但一身上乘輕功卻又非常靈巧,騰飛跳躍,東奔西竄,身影飄忽,難以捉摸,張鳳鳴全靠深厚的內力與腳勁緊追不捨,卻始終保持數丈的距離無法拉近。
一
中秋已過了二個月,院子裡的槐樹在冷冽的北風中微微搖曳著枯枝。
以往張鳳鳴用完晚膳後總習慣沏一壺茶,和家人閒聊幾句,再帶徒弟王錦川和李猛回到院子裡繼續練功。
最近幾天總是隨便扒幾口飯後就匆匆回到房裡探視妻兒,近年來兩個孩子相繼夭折,僅存的十歲長子於前幾天晨起練功時哮喘發作,時好時壞,原已積憂成疾的妻子為了照顧獨子已焦慮到茶飯不思的地步。